安利王

氘叉堆图的地方,可能有文,也可能有负能,卖安利是日常的一部分,不爽不要吃。【Here I stand, here I stay.】

【不老泉1+2】

开坑。

情書:


The Fountain of Youth

我又开始作死写连载了【

Chapter One

人人都知道不老泉的传说,
那些水手们梦寐以求能喝到一口泉水,
然后获得永生。
人人都憎恨不老泉的传说,
哪些母亲们目送儿子和丈夫扬帆出海,
从此再无归期。

洛特总督的儿子费德南刚与法尔德伯爵家的小女儿订婚两日,不像其他喜形于色的准新郎,费德南似乎并没有想要结婚的意思,他既不忙着准备礼服也不想着挑选家具,每天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有空就往外跑。
总督气得每天都要骂他一遍,不过任凭总督急的面红耳赤,费德南依然招呼都不打就往外跑。
天气正好,码头人来人往,有开放的年轻女士在散步聊天,也有水手在往岸上卸一箱箱货物,从丝绸到臭鱼。
费德南把显眼的金长发束成一股然后塞进旧帽子里,穿着一件磨损程度严重的大衣,也踱步在码头上,看样子像是在等人。
一个冒冒失失的水手撞了他一下。
“小心点!你长没长眼睛!”水手转头就骂。
“真没礼貌……”他扭头和水手对视,水手被冰冷的视线吓得哆嗦了一下。
“啊……是您啊洛特少爷!您今天太低调了我没认出来,原谅我的无礼……”
“行了,我让你给我安排的事你都做了吗?”
“啊!船我已经帮您安排好了,船员和船长在内,都是有十几年出海经历的老手。”
“没有目的地他们也愿意去吗?”
“当然了!只要您预付了定金,去哪都听您的啊!”水手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觉得这种富家子弟应该就是一时兴起想出门冒险,真出海几天应该就晕船受不了了。
“好的,我会在约定好的时间和地点出现,你保证船和人都在就可以。”费德南掏出一小袋金币赏给水手。
“这是我的份内事,您有什么其他要求尽管吩咐我。”
水手目送费德南走远。
“没有目的地……说不定是去一个没人想去的死地……幸亏我不是这个船上的啊。”
他解开钱袋,把金币倒出来数了数又倒回去,吹着口哨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费德南已经离码头有些距离了,这里是嘈杂的集市,鱼龙混杂的地方,海鸥飞不到这里。
费德南小的时候曾经逃课跑来这里玩,后来被父亲派人抓回去禁足了一个月。
而禁足不能改变集市成为一个找到任何你需要的人的绝佳地点。
经商的人有洞察力的眼睛可以一下看穿顾客的身份,会花多少钱,有没有潜力成为常客,拜托他们找人,应该是非常划算的事情。
听见门口的风铃响了,老板在抬头前机械性地开口:“欢迎光临,本店虽然只是杂货铺,但是贩卖东西齐全,从小手帕到大件古董应有尽有,请问您要买些什么?”
费德南摘下帽子把头发甩出来。
“买人。”
老板的表情马上变了:“人已经找好了,应该在圣玛丽酒吧左边最靠里面的座位上等着您呢。”
“可靠吗?背景是什么?”
“不了解,看着像是侠盗一类的,搭顺风船去别的地方玩。”
“那就是不可靠?”
老板吐了下舌头:“最可靠的就是您父亲总督大人,带上他吧。”
费德南干笑几声掏出了一个小包裹。
“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面了。”
“多谢,不满意我就不管啦。”
费德南走出店门。
“谢谢惠顾。”

圣玛丽酒吧。
木门的轴承已经老化了,推开时会发出吱呀的呻吟声。
服务员打量了一下费德南的穿着,无视了他。
白天,酒吧里并没有什么人,费德南往左边一看,最里面的座位上确实有个人,帽子尖长压得很低,上面装饰了一根红色羽毛。
他径直走到那人眼前,摘下帽子问道:“先生,我可以坐这吗?”
戴长帽子的人抬头看了一下他,很年轻的脸,红发绿眸,典型的爱尔兰血统。
“你看起来有点眼熟。”对方开口说,嗓音有一点哑。
“我吗?”费德南拉开椅子坐下,把外套搭在椅背上,“你看我像谁?”
对方捂着嘴想了一下:“唔……费德南·洛特。”
费德南差点手滑:“我的辨识度有这么高吗?”
“没有,不过前两天我刚去过你的订婚宴?”
“怎么进去的,翻墙吗,还是从外面偷窥的?”
对面的人嗤之以鼻:“当然是走正门,你们邀请了我们结果自己都不记得,也怪不得你不记得,全情投入要逃婚了对吧?”
“敢问尊姓大名?”
“约翰·萨瑟雷,幸会。”约翰伸出右手。
“萨瑟雷……我知道你是谁了。”费德南也伸出手,两人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萨瑟雷子爵有三个儿子,约翰是最小的,父亲显然不会把爵位和家产留给他,这也是他有闲情逸致到处乱跑的原因。
“你就是出海玩一次为什么要招募侍卫啊?”
“我可不是出去玩的。”
“那是去干什么,找个地方隐居吗?还是出海讨伐海盗?”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呢,约翰。不过你的报酬会很丰厚。”
“你和我谈报酬……”
费德南脑海里浮现了萨瑟雷家高大的堡垒,顿时有些语塞。
“我不要你们的钱,出海一次玩得开心就足够了。”
“你可不要光顾着玩啊,要保护好我的安全。”
约翰掏出一把匕首嘡一声钉在费德南手指间。
“有苍蝇。”
费德南回过神来一瞧,果然有只苍蝇被钉死了。
怎么手指隐隐作痛……
约翰皱着眉把匕首从桌子上拔出来,在桌边蹭了两下。
“那我们下周六晚上见。”


Chapter Two

此后的一个星期,费德南被父母逼迫着试穿各种礼服,试吃各种点心和菜品,让他觉得好像他才是新娘一样。

挨过了一周,婚礼的日子要到了。
晚上,费德南和父亲并排在庭院里散步。
“说实话,父亲,我现在没决定好要结婚。”
“你又说这种没有意义的话了。”
“或许法尔德小姐并不适合我,我们两个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对彼此一无所知,或许婚后我们都会后悔。”
“费德,这是你的责任,不是你的选择,你要继承我的爵位,法尔德家更是一个安全有力的后盾。”
“如果我非要做出选择呢?”
“那你的选择只有早点休息,明天穿戴好出席!”
总督叫来了几个侍卫,美其名曰护送,实际上是把费德南押回了房间。
还没忘反锁房门。
费德南懊恼地把自己摔进床铺,又立刻爬了起来。
他把厚窗帘拉好,吹熄了油灯,作出要就寝的假象,撩开一点窗帘缝向楼下看去。
几个侍卫越走越远了。
是时候开始准备了。
他翻出一个大箱子,把各种衣服一股脑塞进去,还有几袋金币,一两个小挂饰,发梳,水壶,集市上淘回来的小刀,一袋盐……甚至一盒火柴。箱子扣不上了,他又把两件花纹繁复的衬衣丢了出去。
然后该怎么下楼呢?

早晨。
白发苍苍穿着睡衣的总督边打哈欠边推开房门,喊费德南起来准备。
被子和枕头躺在地上,衣柜被掏空了,还有衣服一片一片地散落着。
窗户大开着,窗帘的尾端和床单打了个结,床单尾端和一件磨损严重的大衣打了个结,这么一条简陋的绳子直通楼下。
窗台上放了一块蜡烛,蜡烛下面是一封信。

父亲:
请原谅我的叛逆,我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四个小时前我已从港口搭乘帆船出海,我不会告诉您帆船的名字和船员的身份,我们的目的地是不老泉。
此致

洛特总督直接撕掉了信。
“来人!”
听到老爷生气了,管家蹬蹬地跑了过来。
“给我找最快的船,立刻从港口向西全速行驶!把费德南给我抓回来!”
“是!我安排好了立刻向您汇报!”
“不用告诉我了,让他们直接出发!”

海风吹拂,阳光明媚,船帆张满,船在破浪前进。
约翰像个新来的水手,穿着衬衣马甲长筒靴满是新鲜感地在各层甲板上穿梭着,到底舱喝点小酒,到船长室问问航行的速度,爬到第一层横桅上俯视全船。
他看到费德南正好从船舱里出来。
“费德南,你要不要上到这里坐一会儿?这里视野很好。”
“算了吧,我怕摔下来。”
“不会摔下来的,有可以抓住的缆绳!”
“那你可要保护好我!”
“本职工作。”
费德南爬上软梯,约翰把手伸给他,费德南并没有扶。
两个人各自坐在主桅杆的一边。
约翰的长帽子不见了,红发飞散在空中,费德南还顶着自己的旧帽子。
“你的帽子呢?”
“太累赘,我放在船舱里了。”
费德南把自己的帽子摘下来扣到约翰头上。
“小心把自己晒伤。”
“你就不怕吗?”约翰把帽子扣回费德南头上。
“我刚从船舱里出来。”费德南又把帽子扣回去。
“哦,”约翰接受了这个好意,“谢谢。”
坐了一会儿,约翰突然发问:“所以我们的目的地是哪?船一直在往西南开,哪个方向只有蛮荒的小岛。”
约翰不知从哪掏出一张地图给费德南看。
“你是不是想去那个气候宜人的亚美利加群岛?”
“大概吧。”
“大概?”
“两位先生从桅杆上下来吧,前面有云层了!”水手对他们两个喊道。
“要下雨了吗?”约翰拽着软梯利落地跳了下去。
“看样子是的,雨应该不会太大,不过还是会有些颠簸,回仓房里休息比较好。”
费德南爬下软梯时,有一种爬着床单从楼上逃脱的感觉。
“我房间里有国际象棋,阁下要不要来切磋一局?”费德南开玩笑鞠躬行礼邀请约翰。
“我预约黑棋!”

总督派出的船向正西方全速前进两个多小时依然没有发现前方的任何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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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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